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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永浩:别再跟我说彪悍

2010年6月6日 只发不评论 没有评论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曾以“老罗语录”风靡大江南北的罗永浩,如今对这个知名度已经超过自己的词,厌倦到生理反感。对励志图书颇有意见,却乐见自己新书写上这样的宣传语;内心强大,却在意他人看法;种种看似矛盾的行为,如今做起培训生意的他,要告诉读者坚持个性地活着。
 
  南都周刊记者_罗小敷 实习生 石萌萌  摄影_邵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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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黄后北京一夜

2010年6月6日 只发不评论 1 条评论

 从4月11日起,北京警方在全市组织开展了代号“4·11”的打击卖淫嫖娼专项行动,网上关于“天上人间”停业整顿的消息满天飞,某京报还打出“将小姐赶出北京,房价将出现拐点”的评论。京城楼市会不会出现拐点,尚未可知,但不少小姐确已陆续离京。京城娱乐业开始重新洗牌。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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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十座宜居小城

2010年6月6日 只发不评论 没有评论

“小城之春”看似已经到来,实则背后有很多问题悬而未决,我们所给出的概念和评选,与其说是对实然的一种描述,不如说是对应然的一种期望

从2008年初到2009年底,知名作家、公共知识分子余世存过了一段“隐名”、“私人”的生活--他从北京跑到了两千多公里外的云南大理,一座20多万人口的中小城市,过了近两年的半隐居生活。

“一是为了治病,一是为了写书。”谈及逃离北京的原因,余世存说。要完成这两个目标,北京都不是一个好地方,寒冷的气候不利于他的风湿病,而北京喧嚷的环境也不利于他创作。“在北京几乎每天都有饭局,为了聚会,有时不得不在路上堵上三四个小时,见面之后,接触的又多是一些垃圾信息。”余世存曾在很多场合说过自己有当代的都市病,比如抑郁症、亚健康,“我们是被城市异化太深的一批人。”

在大理市郊,余世存租了一套民房,一年9000元的租金,带有一个院子和一块菜地,躺在床上就可以看到洱海。“每天睡觉到自然醒”,看书,写作,种菜,晒太阳。“一天晒的阳光,比在北京一年都多。”两年中,他的风湿病,好了很多。

余世存发现,自己并不孤独,越来越多的都市人选择在大理定居,其中有作家三毛的老师、杜聿明的高中同学、孙中山的重外孙,还有不少画家、导演、文化人,也不乏成功的生意人、退休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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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DP能耗反弹:地方政府,减排咋就这么难?

2010年6月6日 只发不评论 没有评论

  中国能否完成“十一五”节能减排目标不仅事关国内发展模式转型大计,更关乎国际社会中的国家信誉。但囿于现实的经济增长压力,部分地方政府依然在传统发展路径上徘徊不前

  危险反弹

  拿着5月份刚刚出炉的一季度统计数据,宁夏经管委主任王永耀喜忧参半:喜的是经济复苏势头很猛,连欠发达的石嘴山市惠农区,招商引资实际到位资金就已完成全年任务的1/4;与此同时,则是一季度单位GDP能耗不降反升。这是宁夏自2008年能耗下降以来第一次出现“反弹”。

  王永耀将此次反弹归结为“受去年金融危机影响,很多高耗能企业在关停之后又重新开张”。目前宁夏陆续投产的重大项目,基本上都属于重化工项目。

  这从惠农区招商资料上可见端倪:除新建光伏电站和风能等新能源项目之外,落户惠农区的项目主要集中在钢铁、化工等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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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美:没有目的的人是孤独的

2010年6月6日 只发不评论 没有评论

我们被迫有目的,被目的奴役,并且打击没有目的的人,仿佛被“没有目的”伤害了自尊。

  猎男记 | 木子美

  几天炎热后,一阵细雨带来微凉的夜。迟迟未入睡,竟是和人讨论富士康的12跳,以及小道消息传来的13跳。多数人无法接受高达36万的抚恤金成为诱发跳楼自杀潮的激励因素,也有友人认为这是对家庭的爱和自我的肯定。活着需要目标吗?死需要目的吗?这样的夜思考功利之于中国人的生命价值,似乎是个哲学题。

  而当逃离这样的漩涡中心,去阅读被称为“洋雷锋”和“现代版白求恩”的德国人卢安克的故事,又是另一番滋味。这个在乡村志愿执教十余载的老外,在《面对面》访问中,被柴静问道:你不喝酒,不赌博,不恋爱,不吃肉,那你为什么生活?他答道:有更大的乐趣,比能表达的更大的乐趣。

  我们制造着高楼林立,车堵人忙的繁荣表象,却从未逃出“人为财亡,鸟为食亡”的原始宿命。一个德国人把自己的命运和留守儿童联系在一起,10余载未取分文收入,翻译书籍的收入亦捐给慈善机构,在乡村吃着红薯叶,穿着破旧的衣裳,甚至因车祸脊柱受损,从未放弃自己的理想和“乐趣”;而另一边,年轻人把老人和孩子留在农村,背井离乡,打工赚钱,不堪每天十几小时的高压工作,选择纵身一跃告别生活的折磨,“乐趣”对他们而言,完全是一种奢谈。

  我想,我们正身陷价值危机的时代,以至失去了没有目的的幸福感。为什么生活?被简化成了生存利益。而几乎所有人,被赶到了这条沉重的大船上,或者挤上去。插播一件有意思的事,最近我经常和85后混,某天夜里,一个坚持理想主义爱情的小女孩,忽然感慨,她的表姐明天要提车了,是辆奔驰,这是表姐混迹北京工体一带的酒吧,钓到一个富二代的成果。表姐教育还在守着收入微薄的男朋友、只要单纯的爱情和幸福的她说:多为自己和孩子的未来着想没有错。小女孩纠结了起来:要是两年后,男朋友还在为没有钱而不肯结婚,我也去钓个富二代。

  没有目的,便是这样被有目的打败。没有目的分文不取的卢安克,初到农村时,曾被怀疑成特务,怀疑成拐卖儿童的老外,当他十年如一日坚持下来,取得村民和孩子信任和爱戴时,却又在接受媒体采访后,被某些人怀疑为“恋童癖”,甚至一些为了心里的玫瑰的女粉丝去农村找他,想嫁给他,也被称为动机不纯,想上床。而最后,没有目的的卢安克选择了关闭博客,选择沉默。

  我们被迫有目的,被目的奴役,并且打击没有目的的人,仿佛被“没有目的”伤害了自尊。这是怎样一种畸形的自我保护,还是心之牢狱里的惺惺相惜?

  (木子美,前记者编辑,现自由职业者,著有《遗情书》。)

本文来源:http://nf.nfdaily.cn/ndzk/content/2010-06/04/content_12557987.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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