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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之春”看似已经到来,实则背后有很多问题悬而未决,我们所给出的概念和评选,与其说是对实然的一种描述,不如说是对应然的一种期望
从2008年初到2009年底,知名作家、公共知识分子余世存过了一段“隐名”、“私人”的生活--他从北京跑到了两千多公里外的云南大理,一座20多万人口的中小城市,过了近两年的半隐居生活。
“一是为了治病,一是为了写书。”谈及逃离北京的原因,余世存说。要完成这两个目标,北京都不是一个好地方,寒冷的气候不利于他的风湿病,而北京喧嚷的环境也不利于他创作。“在北京几乎每天都有饭局,为了聚会,有时不得不在路上堵上三四个小时,见面之后,接触的又多是一些垃圾信息。”余世存曾在很多场合说过自己有当代的都市病,比如抑郁症、亚健康,“我们是被城市异化太深的一批人。”
在大理市郊,余世存租了一套民房,一年9000元的租金,带有一个院子和一块菜地,躺在床上就可以看到洱海。“每天睡觉到自然醒”,看书,写作,种菜,晒太阳。“一天晒的阳光,比在北京一年都多。”两年中,他的风湿病,好了很多。
余世存发现,自己并不孤独,越来越多的都市人选择在大理定居,其中有作家三毛的老师、杜聿明的高中同学、孙中山的重外孙,还有不少画家、导演、文化人,也不乏成功的生意人、退休官员。
中国能否完成“十一五”节能减排目标不仅事关国内发展模式转型大计,更关乎国际社会中的国家信誉。但囿于现实的经济增长压力,部分地方政府依然在传统发展路径上徘徊不前
危险反弹
拿着5月份刚刚出炉的一季度统计数据,宁夏经管委主任王永耀喜忧参半:喜的是经济复苏势头很猛,连欠发达的石嘴山市惠农区,招商引资实际到位资金就已完成全年任务的1/4;与此同时,则是一季度单位GDP能耗不降反升。这是宁夏自2008年能耗下降以来第一次出现“反弹”。
王永耀将此次反弹归结为“受去年金融危机影响,很多高耗能企业在关停之后又重新开张”。目前宁夏陆续投产的重大项目,基本上都属于重化工项目。
这从惠农区招商资料上可见端倪:除新建光伏电站和风能等新能源项目之外,落户惠农区的项目主要集中在钢铁、化工等领域。
我们被迫有目的,被目的奴役,并且打击没有目的的人,仿佛被“没有目的”伤害了自尊。
猎男记 | 木子美
几天炎热后,一阵细雨带来微凉的夜。迟迟未入睡,竟是和人讨论富士康的12跳,以及小道消息传来的13跳。多数人无法接受高达36万的抚恤金成为诱发跳楼自杀潮的激励因素,也有友人认为这是对家庭的爱和自我的肯定。活着需要目标吗?死需要目的吗?这样的夜思考功利之于中国人的生命价值,似乎是个哲学题。
而当逃离这样的漩涡中心,去阅读被称为“洋雷锋”和“现代版白求恩”的德国人卢安克的故事,又是另一番滋味。这个在乡村志愿执教十余载的老外,在《面对面》访问中,被柴静问道:你不喝酒,不赌博,不恋爱,不吃肉,那你为什么生活?他答道:有更大的乐趣,比能表达的更大的乐趣。
我们制造着高楼林立,车堵人忙的繁荣表象,却从未逃出“人为财亡,鸟为食亡”的原始宿命。一个德国人把自己的命运和留守儿童联系在一起,10余载未取分文收入,翻译书籍的收入亦捐给慈善机构,在乡村吃着红薯叶,穿着破旧的衣裳,甚至因车祸脊柱受损,从未放弃自己的理想和“乐趣”;而另一边,年轻人把老人和孩子留在农村,背井离乡,打工赚钱,不堪每天十几小时的高压工作,选择纵身一跃告别生活的折磨,“乐趣”对他们而言,完全是一种奢谈。
我想,我们正身陷价值危机的时代,以至失去了没有目的的幸福感。为什么生活?被简化成了生存利益。而几乎所有人,被赶到了这条沉重的大船上,或者挤上去。插播一件有意思的事,最近我经常和85后混,某天夜里,一个坚持理想主义爱情的小女孩,忽然感慨,她的表姐明天要提车了,是辆奔驰,这是表姐混迹北京工体一带的酒吧,钓到一个富二代的成果。表姐教育还在守着收入微薄的男朋友、只要单纯的爱情和幸福的她说:多为自己和孩子的未来着想没有错。小女孩纠结了起来:要是两年后,男朋友还在为没有钱而不肯结婚,我也去钓个富二代。
没有目的,便是这样被有目的打败。没有目的分文不取的卢安克,初到农村时,曾被怀疑成特务,怀疑成拐卖儿童的老外,当他十年如一日坚持下来,取得村民和孩子信任和爱戴时,却又在接受媒体采访后,被某些人怀疑为“恋童癖”,甚至一些为了心里的玫瑰的女粉丝去农村找他,想嫁给他,也被称为动机不纯,想上床。而最后,没有目的的卢安克选择了关闭博客,选择沉默。
我们被迫有目的,被目的奴役,并且打击没有目的的人,仿佛被“没有目的”伤害了自尊。这是怎样一种畸形的自我保护,还是心之牢狱里的惺惺相惜?
(木子美,前记者编辑,现自由职业者,著有《遗情书》。)
本文来源:http://nf.nfdaily.cn/ndzk/content/2010-06/04/content_12557987.htm
“今天,我在倾盆大雨中过珠江的时候才想到,其实广州黄埔码头,就是父亲母亲1949年离开大陆的最后一站、最后一瞥。”
所谓了解,就是知道对方心灵最深的地方的痛处,痛在哪里。——龙应台
一、爸爸,把钥匙交给我
写这本书,做这个题目,当然,总是从个人开始——我自己的父亲是2004年过世的。怀念他的时候,我常想起一件事情,就是我把他的汽车钥匙没收了。
我父亲是湖南衡山一个山沟沟里长大的孩子,他到了老年,还是很喜欢游山玩水。所以你可以想象,到他80岁的时候,他还喜欢自己开着车,带着我的母亲在台湾环岛到处走。问题是,80岁之后,他开车就有一个现象出现了:他的车常撞人,出车祸。他就开得特别小心——特别小心的结果是别人会撞他。所以有一次他又撞人出车祸,在紧急刹车的时候,我的母亲因为强烈的撞击,手也断了。
我们兄弟姐妹就开家庭会议,说怎么办,如果有一天,真的发生非常严重的车祸,是不是就已经太迟了?他们的结论是:“应台,你去处理。”我的处理方式其实蛮简单的,我就坐到我父亲的对面,我们俩坐到沙发上,我跟他说:“爸爸,你把钥匙交给我。”他对他儿子的话不太听,但是对他的独生女的话是听的,他就像一头小绵羊一样,把汽车钥匙交给我了。我放在一个信封里头,拿着就走了。
我当时的逻辑是:我们付钱让你叫出租车,任何时候,你要到任何地方去游玩,叫车就是了。可是事后想起来,自从我没收了他的汽车钥匙,他就不再出门。也是多年之后回头去想,我才知道,我们去没收他钥匙的那个动作看起来很简单,而且非常合理,但是事实上,我们对于他这一代人的生活习惯、他们对于金钱的使用、他们人生价值的轻重缓急,有非常大的不理解。
回想这一件事情,让我体会到自己这一代人对于上一代的傲慢,我们对于他们不认识、不知道,而自以为是。
微软状告东莞网吧,影著协要向网吧收费,江西临川、山西临县等地关停全县网吧,重庆在立法层面审议网吧零时断网……这段时间网吧的新闻特别多,对于陈宇来说,几乎每一条都不是好消息。
从1997年至今,陈宇已经开了13年网吧,从最初中国只有62万网民,到今天单是网吧就有13.4万个,亲历了中国网吧产业的悲喜兴衰。虽然本来就“一个月有十个部门来收费”(重庆网吧业主说),虽然政策多有变动还被“妖魔化”,虽然新问题还在涌现,“但是无论怎么样,我还是认为网吧在中国不会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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