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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证研究报告  专访美国杜克大学政治学教授史天健

□ 文／记者玛雅

80％多的中国人认为民主比专制好

玛雅：中国经过30年的改革开放，由一个相对封闭单一的社会转变为开放多元的社会，在经济、政治、社会各方面都发生了巨大变迁。相应的，人的观念形态也出现了大的转变。这些变化，近年来一直备受国外学界、政界的关注。你在美国执教多年，主要研究中国政治，能否从海外观察的视角谈谈中国的民主政治发展，以及人的政治价值观的变化？

史天健：民主是大家都关心的一个问题。中国的民主到底是一个什么状况？我从1990年代前期开始做了很多实证研究，其中规模最大的一次是在2002年。

1991年苏联东欧剧变后，美国学界出了一本非常有名的书，叫《历史的终结》。讲的是由于苏东的倒台，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民主自由和集权专制之间的争论，以民主的胜利宣告了历史的终结。在这个大的背景下，新加坡总理李光耀和美国《外交》季刊一位编辑在1994年有一个访谈，对这个所谓的历史终结，提出了不同看法。李光耀认为，亚洲文化和西方文化有着相当大的不同，而亚洲文化对于亚洲的政体和亚洲各国的政治发展，会产生相当大的影响。这个谈话在全世界引起了非常大的反响和争论，中国国内也有一个比较大的争论。争论的主要问题是，亚洲文化和西方文化有没有什么不同？如果不同，亚洲文化对于亚洲的民主发展有什么影响？

玛雅：这场争论有什么结果？你个人对这个问题怎么看？

史天健：到目前为止，双方的争论主要是用理论推导来进行的，在很多情况下，没有实证研究的支持。究竟所谓亚洲的民主价值观理论有没有什么根据？2002年我们在中国做了一个调查，从调查的结果中，我们发现了一个比较奇怪的现象。

我们问中国老百姓，下面这些说法哪一个符合你的看法：民主体制总是比其他政治体制好；在有些情况下，一个专制的政府比民主的政府要好；民主体制也好，专制体制也好，两者都一样？回答的结果是，超过80％的人认为，民主体制比专制体制好，民主体制适合自己的国家。而且从平均数来看，在被调查的亚洲5个国家和台湾、香港地区中，中国大陆的老百姓对民主的认同高于任何其他国家和地区。

玛雅：这是不是说，大多数中国人认为，应该实行民主政治？

史天健：如果研究只做到这儿，答案自然是肯定的。但这样的研究并不严谨，留下一个“被遗忘的角落”。因为这样的研究，只了解到人民对民主的需求，而没有了解“民主的供给”，就是大家认为民主好，那现在我们国家到底有没有民主呢？为了发现答案，我们设计了另一个问题：如果1代表完全不民主，10代表完全民主，你认为你的国家和地区目前民主发展的程度怎么样？

我们问了1987、1995和2002年这三个不同时间中国大陆的民主程度，发现1987年的时候，平均数是三点几；到了1995年，平均数变成五点几了；而到了2002年，平均数就变成七点几了。从这个回答中我们发现，中国老百姓是需要民主的。但同时认为，中国现在民主的供给相当高。在亚洲5国和两个地区中排第二。

一个社会对于民主的要求，并非简单地取决于人民的民主需求，而是取决于供求之间的差距。如果我们看一下民主的供求差距，我们发现，中国的民主供给和民主需求的差距，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好像是非常大的。另外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发现是，在上述国家和地区中，只有一个地方，就是台湾，人们觉得民主的供给超过了需求，民主太多了。

玛雅：这个结果可能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你对这样一个结果如何解读？

史天健：为什么中国人对本国民主供给的评价，高于多数亚洲国家和地区人民的评价？为什么中国民主的供求矛盾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大？我们有两个理论假说来解释这个现象：第一个是“害怕理论”：因为中国在很多西方人看来不是一个自由的国家，那么在一个所谓非民主的国家做关于民主的调查，老百姓在回答问题的时候可能会害怕，不敢说实话，本来没有民主，他说有民主。

这个假说是可以检验的，方法是用一个指标体系来衡量老百姓是不是害怕，害怕影响不影响他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我们问了一个问题：如果你批评政府，怕不怕被人打小报告？有20％的人说，他还是害怕的。但是一个人批评政府害怕被打小报告，不一定导致他不敢回答中国是否民主。我们有一个非常简单的统计学方法来检验这个问题，就是看一个人对于我国民主供给的评价和害怕之间的相关系数是正的还是负的。如果他的害怕导致不说实话，这个应该是正相关的。就是说，他越害怕，他就越说中国很民主。反之就是负相关，他越害怕，就越应该说中国的民主不够。我们做出来的结果是负相关，说明害怕并不能解释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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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卫视11月16日《今日看世界》文字实录：

奥巴马首次亚洲行，看点在中国。总统座驾“空军一号”第七次降落北京，总统卫队、海军陆战队一号随同抵京，它担任什么特殊的使命？《今日看世界》为您揭密美国总统外访护卫阵。

 

 

卢琛（主持人）：37年前的冬日，美国总统尼克松首次踏上中国国土，先到了上海，从这里尼克松开始了他“改变世界一周”的“破冰之旅”。37年后的初冬，2009年11月15号，美国现任总统奥巴马的首次访华之旅也从上海开启，两国关系史上新的一页就此翻开。奥巴马作为美国历史上第七位访华的总统，将上任年的首次亚洲行的一半行程都停在中国，足以显示他对中国的高度重视。

尽管美国亚洲政策的基石，仍是美日同盟，但实践上对中国的依赖加强，美中关系已经逐渐成为了美亚关系的核心，当然吸引人们眼球的不仅仅是美中关系的发展。还有奥巴马的座驾，象征美国总统至高特权的“空军一号”再次降落中国，“空军一号”如何在全球展现美国总统的权利，我们一探究竟。

解说：这架防御力超强的美国空军巨无霸喷射机，任务是载送和保护美国总统，它是也是总统的空中全球指挥中心，在全球展现总统的权利，正是“空军一号”的任务。“空军一号”足有6层楼高，将近一座足球场的长度，这可不是普通飞机。据了解奥巴马的总统专机，造价约为6亿美元，时速高达1014公里，每小时的飞行成本约合为4万美元。“空军一号”是美国空中专业技术的骄傲，总统专用喷射机，援用747机身结构，但其他地方大不相同，全新打造，不只有飞行能力还有超越所同级飞机的防御能力。为应对可能出现的威胁，“空军一号”必须做好防御攻击的准备。

施爱国（国际问题专家）：“空军一号”的这种防御能力，或者确切地说应该说是它的攻击能力，是在于“空军一号”机舱中后部，所携带的被称之为“总统便携提箱”或者说是存有美国核武器密码的“核匣子”。这个“核匣子”在“空军一号”上，是由美国空军军职人员专职进行看护，应该说只要总统需要的话，就可以在几分钟之内，发动一场核战争。

解说：实际上“空军一号”只是美国总统专机，在进行无线电呼号时的一个代号，它的正式名称是“波音747-200BVC-25A”。为了确保总统永远能够随时搭乘飞机出发，总统专机小组准备了两架完全相同的巨无霸喷射机，尾号分别为28000和29000，一架是主要飞机，另外一架备用。无论“空军一号”飞往何处，备用飞机都在附近随时准备接手，其实这两架飞机，完全称得上是军事飞机，其设计性能足以抵挡任何空中袭击。

施爱国：“空军一号”它本身的机身，覆盖的这种装甲，以及复杂而特殊材料制成的防卫盾，使得“空军一号”的机身，以及机上的电子设备，能够抵御核爆炸所产生的，这种巨大冲击能力。

解说：而值得一提的是，虽然“空军一号”并没有安装，任何攻击性武器，但每次出行时都有一架全副武装的F-16战斗机为其护航，其携带有500发炮弹和6枚空对空导弹，火力相当威猛。“空军一号”拥有世界最先进的反导系统，还具备完全的电磁雷达探测系统，如果遇到敌机来袭，其本身的干扰系统，能够破坏敌机的雷达和通讯设备。机上先进电子干扰设备，也能够使专机在受到导弹袭击时，对来袭导弹进行有效的干扰。

施爱国：“空军一号”的威力主要体现在它的防御功能，它的超强的抗电子干扰能力，它的“隐身术”的能力，以及它配备的先进的“空对空”“空对地”的反导系统能力。

卢琛：最近小布什在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还常常提到他很想念“空军一号”。美国第一架正式作为总统专机使用的军用运输机，是“道德拉斯”DC-4型，这架专机被称之为“圣牛”号。同1944年开始，作为最后富兰克林·罗斯福的专机。直到艾森豪威尔执政期间，“空军一号”才首次被正式指代为总统专机，美国总统专机“空军一号”举世闻名，号称“空中白宫”。

它还有一个非正式的名字，叫“飞行当中的椭圆形办公室”，因为白宫当中总统办公室的名字，就是这个。凡是白宫里面的设施，“空军一号”上几乎有有。美国历史学家称，“只要坐上了空中一号，总统就与地面的媒体隔绝了，他们躲进了他们梦寐以求的，一个在其他地方不可能找到的隐秘空间。一些决定着历史进程的决定，就这样在空中诞生了”。

解说：“空军一号”提供空中椭圆办公室，为总统和核心幕僚，提供全隔音的会议室，确保他们能够安全讨论高机密议题。另外总统私人办公室，美国最高统帅，能在这里跟少数亲近幕僚开会，或者不受打扰地独自工作，当然总统专属区域包括总统套房，里面有各种舒适设备，从安全带、地毯、餐巾，到枕头、剃须刀等等，每一件日常用品和摆设上，都印有“美国总统”的徽章。

海军陆战队一号（白宫后勤官）：总统套房有两张沙发床，在需要用客厅时能立起来，但多数时候这些都当睡床使用，如果总统想进来歇歇脚，可以稍微放松。

解说：由于“空军一号”也是“空中五角大楼”，临时担任美国三军空中指挥中心，所以飞机上配备了完善的通讯系统，能为美国总统及其助手提供全球各地正常，或机密的集料传送和接收，机上的各种电线长度达到3000公里，通讯室要处理宽频网络讯息任务，卫星电视讯号以及87条电话线路。白色电话供非机密通话使用，棕色电话用于防窃听密码通话。其中一条奥巴马专用的电话线，能让他在几分钟之内，与世界任何角落安全通话。在飞机的下层机舱，有一个用餐大厅和两个具有现代化功能的厨房，这个空中厨房，可以同时满足100人的就餐需要。

飞机服务人员：我们会替您上晚餐，不知道您是否用过餐了，这是菜单。

奥巴马（美国总统）：我要汉堡，肉五分熟。

飞机服务人员：一定办到。

奥巴马：加切达乳酪，如果有的话。

飞机服务人员：总统，当然有，切达乳酪，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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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足当前　着眼长远　加快推进图们江区域合作开发
——国家发展改革委有关负责人就
《中国图们江区域合作开发规划纲要——以长吉图为开发开放先导区》答记者问
   

　　《中国图们江区域合作开发规划纲要——以长吉图为开发开放先导区》于２００９年８月３０日获国务院批复，引起国际国内的高度关注。日前，记者对负责组织编制《规划纲要》的国家发展改革委有关负责人进行了专题采访。

　　记者：１９９２年以来，在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的倡导下，中、俄、朝、韩、蒙古共同启动了图们江区域合作开发项目，我国政府一直高度重视，并取得了明显成效。新形势下，国务院批复《规划纲要》对进一步推进图们江地区开发开放有什么意义？《规划纲要》有何特色？
   

　　答：１９９２年，联合国开发计划署（ＵＮＤＰ）倡导图们江区域开发，在北京设立了秘书处，中国政府也成立了相应机构来推进。十几年来，在东北亚各国的共同努力下，这一区域的经贸往来日益密切，基础条件大幅改善，人民生活水平也有了较大提高。根据当前新的形势，为什么有必要编制这样一个规划呢？我认为它有四个方面的重要意义。
   

　　第一个重要意义，就是有效解决图们江区域开发开放自身面临的主要问题。１９９２年，我国参与图们江区域开发的地区是吉林省延边州的珲春市，１９９９年，参与开发的地区扩大到延边州全境，从整体开发进展来看，虽然取得一定成绩，但是与预期的目标相距较远。边境地区经济体量不大，人口集聚度不高，产业竞争力不强，不能够有效支撑国际性区域合作开发。本次编制这样一个规划，就是要在延边州的基础上，将吉林省的两个特大城市长春市和吉林市整体纳入图们江国际合作开发范围，共同打造长吉图开发开放先导区，增强中国参与图们江区域国际合作开发的整体实力，促进图们江开发取得新进展和新突破。
   

　　第二个重要意义，就是促进东北老工业基地全面振兴，有力推进区域协调发展。国家实施振兴东北地区等老工业基地战略５年来，东北地区经济重新焕发了生机与活力，取得了重要的阶段性成果。但是东北老工业基地存在的体制性、结构性等深层次矛盾有待进一步解决，业已取得的成果有待进一步巩固，加快发展的巨大潜力有待进一步发挥。今年，国务院出台了《关于进一步实施东北地区等老工业基地振兴战略的若干意见》，对东北地区振兴作出了新一轮的战略部署。推进长吉图开发开放，促进我国与东北亚国家资源互补合作，挖掘对外开放合作的潜力，形成具有发展活力的新的增长区域，必将极大提高这一区域的整体经济实力，促进东北老工业基地全面振兴，进一步推动东中西联动发展，在全国形成协调互动发展的良好局面中发挥重要作用。
   

　　第三个重要意义，就是为全国广大沿边地区扩大开放提供经验。改革开放以来，沿海地区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但是沿边地区开放进程相对缓慢、开放程度相对较低。按照党的十七大提出的“提升沿边开放”要求，我们需要选择一些基础条件较好的地区率先突破，为其他沿边地区提供经验。长吉图区域沿边近海，长春和吉林两个城市是吉林省的经济核心区，延边州在图们江国际合作方面奠定了良好基础，也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所以长吉图区域加快开放能够为我国提升沿边开放提供新的经验。
   

　　第四个要大意义，就是促进边疆少数民族地区繁荣稳定。支持边疆地区和少数民族地区加快发展，一直是我国区域经济工作的重点，近两年来，国务院相继出台了促进新疆、宁夏、广西以及青海等省区经济社会发展的政策性文件。延边州既是边疆地区，也是我国唯一的朝鲜族自治州，随着图们江规划的实施，延边州将成为直接受益的区域，整体经济社会发展水平会有一个较大幅度的提升，这对于促进边疆繁荣稳定，增进民族团结意义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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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强奸案，是怎样在乡村风俗、网络民意之间逐步走形的？
两协警、两女孩、一个房间
晚上9:40左右，突如其来的一个电话，让沈心平（化名）一家陷入难以言状的慌乱之中。
电话是女儿沈笑（化名）同学丁某打来的，丁语气急促地告诉沈心平夫妇，沈笑刚刚给她打过电话，说是被两个男人关在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宾馆内，想出来，却被拦着，想回家，又不知道怎么走。
“丁给我们说，沈笑在电话中只是哭，却又不说什么事。”忆及半年前的那个夜晚，沈心平夫妇心有余悸。
沈是浙江南浔善琏镇的村民，家中有一个棋牌室，平时做些纺织生意，沈笑是他们唯一的宝贝女儿，19岁，今年刚刚高中毕业。
过了没几分钟，丁某第二次给沈心平夫妇打来电话，说和沈笑在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同学陈洁（化名），让沈心平他们赶快去找陈洁的父母。
心急如焚的沈心平立即和陈洁的父亲陈近名（化名）取得了联系，并约好了一起去找两个孩子。
但两个孩子究竟在什么宾馆，和两个什么样的男人在一起，到底发生了什么，又为何哭泣，沈心平和陈近名不清楚，也不敢去想，只能暗暗祈祷。他们拨打沈笑的手机，手机一直不通，拨打陈洁的手机，只听得“喂”的一声便挂掉了。
心急如焚的沈心平和陈近名两人先是拨打了110报警，接着又到了最近的善琏镇派出所报案。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告诉两人，由于是深更半夜，又不知道人在何处，他们也没法去找，只能找到后再通知他们。
12点钟左右，焦虑万分的沈心平突然接到居住在善琏镇的妹妹打来的电话，说沈笑和陈洁已经到了她们家，问发生了什么事，两个女孩不说，只是哭。
两位父亲连忙赶去，等到了地方，两个孩子已经在房间睡下了。两位父亲分别追问自己的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两位女孩的回答很一致：“没什么事。”
“她一直咬定，说没什么事。我们也不好再问什么。”沈心平说，过了一会，陈洁就跟着他的父亲回了家，沈笑当晚就在姑姑家睡下了。
几个月后，南浔区检察院的起诉书披露当晚的部分细节：
6月10日晚，湖州南浔善琏派出所两名协警邱国华与蔡骥荣，带领陈洁与沈笑一同出去吃饭。席间，四人都喝了很多酒，陈洁不胜酒力，待晚饭结束后已醉得不省人事。为了给她醒酒，蔡骥荣驾驶自己的现代轿车带大家到练市镇新时代宾馆内201开了个房。
到房间后，两人趁陈洁醉酒没有意识、无力反抗之机，先后强行与她发生性关系。待陈洁酒醒有意识后，发现自己躺在宾馆房间内的床上，下身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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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和首次来华访问的美国总统奥巴马11月17日在北京举行会谈。双方在会谈后发表了《中美联合声明》。
中美关系：双方认为今年七月在华盛顿举行的首轮对话成果丰硕，同意切实履行双方在首轮对话中所作承诺并将于2010年夏天在北京举行第二轮对话。双方同意继续利用高层领导 人的直接联系渠道就重大敏感问题保持及时沟通，将两国外长年度互访机制化，并鼓励两国其他部门高级官员经常互访。
人权对话：双方强调各国及各国人民都有权选择自身发展道路。各国应相互尊重对方对于发展模式的选择。双方都认识到，中国与美国在人权领域存在 分歧。决定于二0一0年二月底前在华盛顿举行下一轮中美人权对话。
金融合作：双方积极评价二十国集团三次金融峰会在应对国际金融危机方面所发挥的重要作用，愿与二十国集团其他成员一道努力提高作为国际经济合作主要论坛的二十 国集团的效力。双方同意共同努力，包括通过合作推动二十国集团的“相互评估进程”，推动二十国集团“为了实现强有力、可持续、平衡增长框架”取得成功。双 方欢迎二十国集团近期达成的共识，即确保国际金融机构享有充分资源，改革其治理机制以提高国际金融机构的可信性、合法性和有效性。双方强调应及早落实国际 金融机构份额和投票权量化改革目标，按照匹兹堡峰会领导人声明增加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在这些机构中的发言权和代表性。双方同意共同加强这些国际金融机构 的能力，以防范和应对未来的危机。

自由贸易：双方认识到开放贸易和投资对本国经济和全球经济的重要性，并致力于共同反对各种形式的保护主义。双方同意本着建设性、合作性和互利性的态度，积极解 决双边贸易和投资争端。双方将加快《双边投资协定》谈判。双方承诺推动多哈发展回合在二0一0年达成一个积极、富有雄心、平衡的最终成果。

六方会谈： 双方重申继续推动六方会谈进程并落实二00五年“九·一九”共同声明的重要性，包括朝鲜半岛无核化、关系正常化 及在东北亚地区建立永久和平机制。双方表示，愿与有关各方共同努力，通过协商对话，全面实现六方会谈宗旨和总体目标。中方对美朝开始高级别接触表示欢迎。 双方希望六方会谈多边机制早日重启。

气候问题：双方就气候变化问题进行了建设性和富有成效的对话。关于即将召开的哥本哈根会议，双方同意，依据“巴厘行动计划”积极促进《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全面、有效和可持续实施具有重要意义。双方决心根 据各自国情采取重要减缓行动，并认识到两国在促成加强世界应对气候变化能力的可持续成果方面具有重要作用。双方决心支持这些承诺。
在此背景下，双方致力于在哥本哈根会议达成最终的法律协议，同时相信，在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原则和各自能力的基 础上，达成的成果应包括发达国家的减排目标和发展中国家的国内适当减缓行动。该项成果也应实质性地增加给发展中国家的资金帮助，促进技术开发、推广和转 让，尤其应该注意最贫穷国家和最脆弱国家适应气候变化的需要，促进保护和增强森林作用的措施，并在执行减缓措施以及提供资金、技术和能力建设支持方面保持 充分的透明度。
低碳经济：
双方一致认为，向绿色经济、低碳经济转型十分关键，未来数年清洁能源产业将为两国民众提供大量机会，欢迎在今年七月首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期间宣布 并于奥巴马总统访华期间正式签署的《中美关于加强气候变化、能源和环境合作的谅解备忘录》基础上，双方为推进气候变化、能源和环境的政策对话和务实合作采 取重要步骤。
双方欢迎启动中美电动汽车倡议，使两国在未来数年有几百万辆电动汽车投入使用。基于中美两国在电动汽车领域的巨大投资，两国政府宣布在十几个城市开 展联合示范项目，并努力开发共同的技术标准以推动此产业规模快速增长。双方一致认为两国对清洁汽车的快速利用拥有很大的共同利益。
双方欢迎《中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与美国环境保护局关于应对气候变化能力建设合作备忘录》的签署。
【南方周末】本文网址：http://www.infzm.com/content/37452